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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贱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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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11 20:45: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汤加丽是一名舞蹈演员,上帝给了她如花似玉的容貌、性感苗条的身材、和如水一般的性格。

汤加丽在十八岁那年,从县城的歌舞团考进了本市的歌舞团。她二十二岁时和丈夫乔翼军认识并结了婚,至今已有四年的时间。婚后和丈夫生了个女儿,两人的女儿今年三岁。

汤加丽的丈夫乔翼军是一个地质工作者,因为工作的性质,他经常和妻子聚少离多。他长的一般但有着大卫一样强壮的身体……。

在外人眼里,汤加丽和丈夫是幸福的一对,但其中的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汤加丽十六岁刚刚踏入社会的时侯,被她当时所在的歌舞团的副团长强行奸污了,这件事成了当时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后来汤加丽来到省城后,也试着想忘掉这件事,她谈了几个男友,最后都因为她的这段过去,离她而去了。

上天让汤加丽现在的丈夫……乔翼军出现了,为了不出现前几次的情况,汤加丽在和乔翼军第二次约会的时候,就把她的这段往事,如实的告诉了乔翼军。乔翼军在听完汤加丽的诉说后,不但没有离开她,反而对她更加的关心。汤加丽感动了,最终嫁给了乔翼军。

可是婚后,乔翼军却经常拿这段往事羞辱汤加丽。而且在他们做爱时还常常虐待她。其实在汤加丽发觉丈夫变态时,离开他就完事了。但她天生的软弱和逆来顺受的性格,却让她处处忍让着……。

这一天,乔翼军回来了。看着丈夫在客厅和女儿玩耍,汤加丽心事重重的忙着洗菜煮饭。一家人吃了晚饭后,看了一会电视,汤加丽就哄着女儿睡了。安置好女儿后,她疲惫的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走回房间去!……”汤加丽才坐下来,乔翼军就搂着她说到。

汤加丽顺从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被丈夫搂着走进了卧室。进了卧室丈夫坐在了床边,汤加丽蹲在地上,帮他脱去鞋袜。然后,从床下拿出脚盆,倒了些热水,帮他洗干净了双脚。

乔翼军伸出手,从汤加丽敞开的领口,向她胸部摸去。

“翼军,你先等一会,我有事跟你说!”汤加丽侧了一下身子,让开了伸进胸部的手。

“什麽事?说!……”乔翼军不耐烦的说。

“翼军……有个广告商找我……想让我拍一个内衣广告!……”汤加丽怯怯的望着丈夫。

“什麽?……内衣广告?……不行!”乔翼军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翼军,我们团现在效益不好,好多人都辞职了。你就让我去吧!只是拍个内衣广告!白丽和刘琪她们都去拍写真级和当人体模特了。”汤加丽对着丈夫说道。

“拍写真级当人体模特?那妳们还不如去当婊子呢!赚得肯定比这个多”乔翼军气愤的说。

“你……”汤加丽被丈夫的话刺伤了。

“好了!好了!总之一句话不准妳去拍什麽内衣广告!听见了没有?”乔翼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汤加丽委屈的抽泣着。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妳就可以脱光衣服给别人看吗?我告诉妳!只有我有权利看妳的身体,知道吗?”乔翼军从床上站了起来。

“……”汤加丽默默的擦着眼泪。

“行了!别哭了……来转过来让我摸摸!”乔翼军用手扳住汤加丽的肩。

汤加丽使着小性扭动着身体,甩开了丈夫扶在她肩头上的双手。

“妈的!妳别敬酒不吃药吃罚酒?”乔翼军怒气冲天的解下腰间的皮带。

“没……没有”汤加丽见丈夫发火了,吓得赶紧转过身子。

“把衣服脱了!跪到地上去!”乔翼军命令着汤加丽。

汤加丽从地上站起来,面对着丈夫慢馒的开始解衣服上的纽扣。不一会她上衣的钮扣就被全部解开了,这时汤加丽的香肩、戴着胸罩的乳房、和她那白晰的肚皮,都露了出来。她又背过双手开始去解胸罩上的扣子。很快她的上身已完全赤裸了。

乔翼军叼着香烟,看着汤加丽脱衣服的样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

乔翼军上下打量着汤加丽裸露的上身,呼吸声越来越重了。

结婚四年了,汤加丽是越变越美了。她拥有一张漂亮的脸庞,弯弯长长的秀眉,杏眼桃腮,双唇红润而性感,皮肤细腻白晰,一对丰满的乳房高高的鼓涨着,在乳房的顶端是两片不大不小的暗红色乳晕,乳晕中间还在勃起着的乳头大约有1厘米高、小手指那麽粗。她的乳房不大但很丰满,加上又给女儿哺过乳。所以看上去她的乳房不像那些未婚少女的乳房向上微翘,而是略微有些下坠。但这不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因为这对乳房,更衬托出一种让男人疯狂、痴迷的成熟女性所特有的美感来。

汤加丽接着又脱去裙子和内裤,然后赤裸着身子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她目光下垂,挺着上身,等待着丈夫的命令。

“用手抓住奶头把它拉长,我倒要看看看看,妳的奶头到底能揪多长。拍内衣广告?哼……”乔翼军一边捏着汤加丽的乳房一边侮辱着她。

汤加丽不敢违抗丈夫的命令。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无奈的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两只暗红色的奶头,用力的向外拉扯着。奶头被她越拉越长,已几乎有二公分长了,由于拉扯她奶头周围的乳晕也被拉的隆出了乳房。

“妳晚上没吃饭是不是?使劲拉!快点!”乔翼军仍不满足,继续折磨着妻子。

“翼军求求您!……饶了我吧!再也……拉不长了!奶头……好痛……啊!”汤加丽忍受不了,痛苦的哀求着丈夫。

“饶了妳?保持这个姿势二十分钟。”乔翼军冷冷地说道。

“……”汤加丽的手仍揪着乳头,不敢放开。

乔翼军居然翻起了杂志。

二十分钟的时间,对汤加丽来说是那样的漫长。乔翼军翻着杂志,连看都不看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已经在微微发抖、汗流浃背的可怜的女人。

二十分钟,与一个世纪一样总会过去的,乔翼军终于放下了杂志,他把脚慢慢的伸到汤加丽的裆下,用脚趾在那里拨弄着。

“啊……”当乔翼军的脚伸进汤加丽的阴部时,她的叫了一声,那是一种痛苦的声音,随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妳知不知道?其实这辈子,妳最应该感激的人是我!当年,妳在那个小县城,被妳们团长强奸后,要不是我娶妳,妳早就完了!妳想一想,谁会要妳这个破鞋?妳忘了结婚时妳对我发得誓了吗?做牛做马的服侍我?哼!前几年做得还不错,可是现在呢?要背着我去拍什麽三级广告不说,说妳两句,妳居然还敢对着我耍性子!妳是不是翅膀硬了?嗯?”


乔翼军一边用脚玩弄着妻子一边用语言侮辱着她。

“不,翼军我没有。我……错了!”泪水顺着汤加丽的脸颊流了下来。

“错了?妳会错吗?”

“啪”乔翼军伸手给了汤加丽一记耳光。

“啊……”汤加丽用手捂住脸。

“看来今天不给妳点颜色,妳是不会知道,妳究竟错在哪了?” 乔翼军站了起来。

“不……翼军,求求你!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汤加丽抱住丈夫的双腿苦苦的哀求着。

“少罗嗦!起来,到床边上去!”乔翼军低声喝着。

汤加丽无奈的站起身,可能是疲劳所致,动作很吃力。她坐到床边,等着接下来的惩罚。

乔翼军拾起汤加丽的内裤卷成一团塞到了她的嘴里,用一个布条绕过脑后紧紧地勒住。然后从床褥底下抽出一只电线拧成的鞭子。

“挺胸!把奶子用手托起来”

汤加丽无奈的挺起胸,用双手托住她那两只白嫩丰满的乳房,乳房上那暗红的乳晕在灯光照射下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她已经猜出丈夫下一步的惩罚内容了,她知道那会有多痛苦,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惧。

乔翼军举起了鞭子,开始抽打她的两只乳房,与皮鞭不同,这种电线制的鞭子很细,而中间的铜线又很有重量,所以抽在敏感的乳房,那痛苦可想而知。不到二十鞭,汤加丽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了。转眼间有些鞭梢着肉之处已经开始渗出小血珠了,那些鞭痕很快就变成了深深的紫色。

乔翼军放下鞭子,点了支香烟,歇了一两分钟,又开始继续接下来的程序。

“把腿劈开!”

汤加丽顺从的分开两腿,她的的整个阴部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那扁平的细腰丝毫看不出生育过的痕迹,那微凸的阴阜上长着乌黑油亮、不多不少的鬈毛,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光芒。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饱满的突起,将阴道口掩盖。雪白而修长的大腿充满弹性,浑圆柔软的屁股洁白如玉。

乔翼军取出一支避孕套,套在了皮鞭的木柄上,将它插入了汤加丽的阴道,乔翼军翻动着鞭柄,汤加丽也随之小幅的扭动,透过嘴里的内裤发出“唔、唔”呻吟,阴道口不断涌出丝丝淫水。

乔翼军用燃着的香烟,开始烫灼汤加丽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极力的后退,回来时,下一个灼痛也随之而来,如此反复多次,最后烟头开始烫她尿道上方的耻骨,这时,乔翼军的短裤已高高地突起。

乔翼军结束了香烟的灼烧,插在汤加丽阴道内的木柄也被抽出,最后他取出了塞在汤加丽嘴里的短裤,

“翼军,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汤加丽压着嗓门大口喘着气说。

“起来!跪着”乔翼军脱下短裤对着汤加丽说了声。

汤加丽挣扎着起来,乔翼军坐到了床边,她看到丈夫那又粗又长的阳具,黑里透红,可怕的怒胀着。

汤加丽又跪在地上,用她那柔嫩的双手抚摸着丈夫的阳具,抚摸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用脸颊不住的在丈夫阳具上蹭着,直到丈夫龟头的尖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她才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丈夫。

乔翼军仿佛无动于衷,低着嗓子问道:“贱货,看看自己,告诉我,妳是什麽!”

“我下贱,我是破鞋!”

“再说!”

“我是骚屄,我是淫妇!”

“再说!”

“我……我不要脸”汤加丽羞愧的满脸通红,但她不得不说出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作贱自己的话语。

“躺到床上去,把屄扳开!让我看看!”乔翼军没在难为已被他羞辱得不知所措的汤加丽。朝着床作了个手势。

汤加丽乖乖的站起身,走到床前,躺在床上,慢慢地把两条修长的腿弯起来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然后用两只手的食指掀开大阴唇,让自己的生殖器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汤加丽阴阜上的阴毛不是很多,两片浅褐色的小阴唇由于充血硬硬的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粉红色的阴蒂在顶端交界处露了出来,模样就像一个小小的龟头,微微的肿胀着;阴道口不断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的动着,依稀看的见里面浅红色的嫩肉。

乔翼军的手放肆的在汤加丽的阴蒂上捏着、揉着,时不时还拍打两下。汤加丽紧闭着双眼咬牙忍着,任其粗暴。

“哎……哎……哎呦……嗯……嗯……”在乔翼军的玩弄下,汤加丽开始哼哼起来。

乔翼军继续玩弄着汤加丽,他不断的揪着她阴阜的茸毛,拧着她白嫩的屁股,处处显出凶狠。

乔翼军的手指一会撩拨一阵阴唇,捏捏阴核、最后顺着滑腻的阴腔使劲挖了进去。

汤加丽疼得嫩臂一扭,听到丈夫的淫笑,她泪如落弦。

突然,乔翼军的手使劲的捏住了汤加丽的阴部,汤加丽觉得阴部撕裂般的剧痛不由呻吟起来。

“妈的!老子要看妳的笑脸!谁让妳哭的?起来!拿出当年妳伺候妳们团长地劲头来。”乔翼军继续侮辱着汤加丽。

“……”汤加丽忍住悲哀,忍住阴部的剧痛,泪中带笑的装出妩媚欢乐的样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把头钻进乔翼军的两腿中间,用她那美丽的脸颊,轻轻的蹭着他那粗大带着腥臭味的阴茎。她蹭一会儿,停下来怯怯地看看丈夫的反应,再接下去蹭。但丈夫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看她。

乔翼军的阴茎在汤加丽脸颊轻柔的抚弄下蹦了起来,跟着又是一下。可怜的汤加丽以为得到了献媚的机会,赶紧用她的下巴,使劲蹭着乔翼军怒涨的阴茎。

“妈的!妳这个骚货!”汤加丽的下巴蹭疼了乔翼军,乔翼军往上一抬脚,赤裸的脚背正正地撞在汤加丽的双腿之间,他感到汤加丽的阴户整个软绵绵的,挺暖和,阴毛又麻又酥的感觉像是一头绵羊,踢上去很舒服,让他忍不住想再来一下。

“唔……唔……”汤加丽的整个身体往上一跳,性感的下巴离开了乔翼军的阴茎。她赤条条的哼着把屁股撅在了半空中,憋红了脸强忍着不敢再动。

乔翼军一边揉捏着汤加丽丰满的乳房,一边将大脚趾竖起来,勾着汤加丽阴部两边的肥肉瓣,前后划着来回。他用脚趾分开汤加丽的大阴唇,拨弄着汤加丽的阴核,他的脚趾逗得汤加丽的下体开始不停的蠕动,淫水不断溢出,流到了他的脚上。

汤加丽用那对满是眼泪的大眼睛胆战心惊地看着乔翼军,她用力下压屁股,将她的花心顶在乔翼军的脚趾上,然后,她小心谨慎地前后挪动着屁股,把她的阴道谄媚地往拨弄自己阴唇的脚趾头上套。

乔翼军可有可无地把大脚趾插进汤加丽的阴道里拨弄了几下,接着抽出脚趾,绷直了脚背对着她的阴部又是一下,这一回乔翼军用了八成的力气。

“呀……”汤加丽歪斜着仰天翻到一边去了,痛得再没有力气装扮温顺的女人。她两手捂在阴户上,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缩起把手臂夹在中间,痛苦的的滚到这边呻吟几声,又滚到那边呻吟几声。

“骚货!妳的屄痒了吗?我再用脚踢妳两下!帮妳止止痒!怎麽样?给我起来!”乔翼军站起来走到汤加丽身边弯下腰,一把捏住她的奶头。

乔翼军边说边把汤加丽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然后用双手抓住她那两只纤纤美足,让她采取张开大腿的动作。

“呀……”汤加丽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可是一旦打开以后,就无法胜过丈夫的力量,在汤加丽已完全开放的大腿根,她那美丽的阴唇微微张开,发出淫邪的光泽,在浓密的阴毛从中,粉红的阴蒂勃起的挺立在乔翼军面前。

汤加丽产生了强烈的羞辱感,美丽的脸颊染成红色,雪白的牙齿咬紧双唇。当她还未从羞耻的心情恢复过来,丈夫的手指已伸向她的阴户上,向左右分开成V字型。


“啊!……”汤加丽呻吟着想用力夹紧大腿,可是又不敢,丈夫的手指任意的侵略着她柔软的肌肤,在她充血勃起的阴核上揉搓……。

汤加丽因刺激而红润的阴户完全的暴露在丈夫面前。丈夫的另一只手也伸向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怎麽?受不了了?想要,就求我呀!”乔翼军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顶在汤加丽的阴户上。

“啊啊啊…………啊……求……求求你……给我”汤加丽无力的挣扎了几下,身子就慢慢的软了下来,臀部不由自主的向顶在阴道口的阴茎一次次挺抬着,两条腿也越张越大,阴道开始轻微的一张一合的蠕动起来。

汤加丽紧咬着牙,想忍住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奇痒。但她又怎麽可能忍的住这种——从一个成熟女人要命处传来的强烈的感觉?下身流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她的心里防线崩溃了。她禁不住一面娇喘,一面淫荡的呻吟起来。

乔翼军并不急着进入,他用手扶着阴茎,用龟头在汤加丽的阴唇上磨擦着。

由于汤加丽的阴部沾满了粘滑的淫液,被丈夫的龟头这麽一摩擦,不由发出“嗞嗞”的淫摩声。

“啊……翼军……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求……您……给我把……我……好痒……我……啊啊啊……”汤加丽如梦呓般的苦苦哀求着。她难受极了,丈夫的龟头给她的下身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强烈的生理需求,不断的侵袭着她的肉体。使她不得不再次哀求丈夫。

“骚货……” 乔翼军握着阴茎对准汤加丽的阴道猛的刺去,“吱”的一声阴茎全根捅进了她的阴道。

“啊………”汤加丽顿感一条又热又硬得肉棍塞满了自己的阴道,一种充实感涌了上来,不禁娇声叫了起来。

乔翼军的屁股一高一低的动着,粗长的阴茎在汤加丽的阴道里不停的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戳入,再用劲拉出,以此达到折磨她的目的。

汤加丽阴道口的嫩皮紧紧的裹着丈夫的阴茎,随着阴茎的抽插被拖出带入,一翻一翻的。流不尽的淫水再次满溢,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从嫩皮和阴茎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的被挤出来。经过生殖器的磨擦,变成白白的糊状物,顺着会阴往下流到肛门上。会阴中间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肤碰撞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相互呼应着。

汤加丽的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阴部这个焦点上,本能的反应开始慢慢出现,并越来越强烈,不断的往头上涌。但女性的矜持和几千年的封建礼数,让她不得不忍住由于快感所流露出欢愉的表情,她拼命忍耐着,想尽快把快感挥散。但事与愿违,那种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呀……啊啊啊……啊啊啊……”汤加丽的下半身痛痒难分,心中感到下身一下空虚一下充实,这种奇妙的感觉一浪接一浪的涌上心头,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大张着嘴喘着粗气发出一种原始的呻吟。

乔翼军听见汤加丽的呻吟声,更加兴奋,抽动的也越来越起劲。汤加丽的肉体被碰撞的一耸一耸的,带动着她胸前那一对白晰的乳房,也跟着一会上下乱动,一会又左右摇晃。乔翼军边抽动边伸手抓住汤加丽的乳房不住搓弄,在乳头上又捏又擦,直把她弄的酥痒万分,两粒乳头变得又大又红,勃起发硬。

乔翼军仍在拼命的抽插着,这时的汤加丽已是浑身滚热,心跳加速,就快熬不住了。

“噢……”随着乔翼军一声低沉地嚎叫声,运动停止了。

汤加丽躺在沙发上娇喘着,她的子宫颈给烫的奇痒难受,一股无名的感觉从心头向全身散播出去,身体打了好几个冷颤,全身的血液一起涌入脑中,会阴的肌肉有规率的收缩着,令人休克的快感将她推上了高峰,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开始往外冲,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的精液挤出洞口,流到阴户外面,淡白一片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二)


今晚妳别睡了!明天我就要走!妳把我的脏衣服给洗了,另外再帮我整理一下行李。”乔翼军又开始揉搓着汤加丽的乳房,动作极奇粗鲁。

“嗯!”汤加丽无力的点了点头。她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那刚交媾过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通红,直直的立在胯下,还不时的微微颤动着。围绕着红肿阴唇的阴毛已经沾满了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因姿势的改变,浓白的黏液从她那露着粉肉的肉洞里流出来,在空中拉着丝流到地上。

汤加丽伸手拿过胸罩和内裤,想要穿上。

“干什麽?妳不知道妳那骚屄还流着水呢吗?穿什麽衣服?给我光着身子洗!听见没有?”乔翼军躺在床上,一边用左脚的脚趾拨弄着汤加丽的乳房,一边大声地命令着。

“是……”汤加丽小声的应着,不得不把手上的胸罩和内裤放到一边。

汤加丽抬着盆,到浴室打了一盆水后,抬着水回到卧室。她把盆放在地上,然后跪在盆前面,开始用力的搓洗着丈夫换下来的脏衣服。

乔翼军靠在床上抽着烟,汤加丽搓衣服的动作,带动着她胸前那一对白晰的乳房,跟着一会上下跳动,一会又左右摇晃。

由于汤加丽身子向前俯,她的屁股微微的向上翘起,所以乔翼军能清楚的看到她的阴部。在她那红肿并微微张开的阴唇间,还在向外淌着黏液。白色地精液顺着阴唇滴到地上。在她阴部下面的地上已集了一小摊。

“过来,戴上这个再洗!”乔翼军向汤加丽招了招手。

汤加丽顺从的走到床边,看见乔翼军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对铜铃,她不知丈夫要干什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乔翼军伸手捏住汤加丽右乳上的乳头,缓慢的将铜铃上的丝线绕在她乳头上,将乳头紧紧的捆住。

汤加丽疼得拼命扭动上身,想摆脱那叮咚作响的铜铃,但在被乔翼军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只好放弃抵抗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将另一个铜铃栓在了她的左乳乳头上。

一对沉甸甸的铜铃挂在汤加丽那白皙丰满的乳房上显得格外抢眼,虽然铜铃的分量不重,但仍坠得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

汤加丽回到盆边跪下,再次搓洗着衣服。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挂在她乳头上乱晃的两个明晃晃的小铜铃吸引着乔翼军的目光。

“动作大一点,妳不是练舞蹈的吗?连怎麽把奶子甩起来都不知道吗?”乔翼军侮辱着汤加丽。

汤加丽的手上加大了力度,随着双手的动作身子也摆动起来,乳房上挂着的两个小铜铃,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坠得高耸的乳房上下颤动,在静谧的夜空中发出刺耳的响声……。

随着扭动,汤加丽感到下身坠胀般的疼痛又袭了上来,而她乳头上挂着的两个铜铃也在火上加油,它们不仅随着她身体摆动的节奏发出淫亵的铃声,而且每次下坠都将一种酥痒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她的全身。汤加丽在这种屈辱的动作下,洗完了全部衣物。

“来!上床来,我又想干妳了!妳的屄痒不痒?嗯?”乔翼军的性欲又被挑起来了。他拿着电线拧成的鞭子,拨动着汤加丽那伤痕累累的柔嫩乳房,让乳头上绑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汤加丽累的大口的喘着粗气,混身瘫软的跪在地上,眼泪仍不住的涌出眼眶。她好象没有听见丈夫的话似的,呆呆的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妈的!我跟妳说话,妳听见没有?”见汤加丽跪在地上不动,乔翼军挥起鞭子,狠狠地朝她那高耸的乳峰抽了下去,只见铜铃翻飞,一阵叮铃铃乱响,白嫩的乳房上鼓起一道紫红色的血印。

“呀……”汤加丽一声惨叫,用手捂住乳房。

“我问妳屄痒不痒?”乔翼军恼羞成怒,用鞭柄狠狠的戳着汤加丽长满阴毛的阴阜。

“痒……我的屄痒!”汤加丽惊恐的从地上站起来,向床边走去。

“翼军,我下面太脏了,要不要洗洗?”汤加丽小心翼翼的问着丈夫。

“废话?想让我干妳的脏屄吗?”

“没……没有”汤加丽吓得赶紧说道。

“还不快洗?”

“是……”汤加丽拿过暖壶,倒了些水在盆里,然后蹲在盆上面,用手抄着水清洗着她那满是污秽的下阴。洗完下阴后,她又从暖壶里倒了些水到毛巾上,仔细的擦洗起乔翼军的阴茎来。

“行了!把它弄大!”乔翼军一挺腰,将胯下软不拉塌的阴茎伸到汤加丽面前。

汤加丽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毛巾,将脸伸到乔翼军的双腿之间,用脸颊轻轻的蹭起他的阴茎来。在汤加丽的抚弄下,乔翼军的阴茎慢慢的怒胀起来。

“转过来!”乔翼军抓住汤加丽的脚腕,让她骑到他的身上。这样她的阴部便一览无遗的对着他的脸了。

汤加丽继续用脸颊蹭着乔翼军的阴茎。

乔翼军用手揪住汤加丽的阴毛玩弄着。

汤加丽疼的“嘶…嘶…”的直吸凉气,但她却不敢说一句话。

“骚屄!舒不舒服?”乔翼军一使劲,扯下来几根阴毛,举到汤加丽的面前叫道。

“啊……”汤加丽满脸流露难以言表的惨痛表情。她左右扭动着下体,发出了一长声凄厉的惨叫。

乔翼军又用手指夹住汤加丽的一撮阴毛用力提起,故意慢慢地拉扯,让疼痛深入她的的骨髓。

连着阴毛的皮肉被扯了起来,汤加丽大腿和小腹的肌肉开始哆嗦,乔翼军继续用着力,又有几根油黑的阴毛慢慢地脱落了,留下一处渗着血丝的皮肤,被拔下来的阴毛的末端也带着血。

终于乔翼军放开了揪着汤加丽阴毛的手指。还没等汤加丽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又开始摸向她那红肿的阴唇。她那刚交媾过的阴部十分的敏感,乔翼军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核,并用力的抓捏着她下垂的丰满乳房。

“啊……翼军……别……疼……”汤加丽疼得全身颤抖起来,她痛苦的张开嘴呻吟着。

但乔翼军不给汤加丽这个呻吟的机会,在她张开嘴呻吟的同时,乔翼军猛的一挺屁股,把他那根已经怒涨的阴茎,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喉咙。

汤加丽被阴茎刺的一阵恶心,她大声的干呕着、不停的咳嗽着。阴部的剧痛和咽喉异样所带来的剧烈咳嗽,让她已是泪流满面。虽然如此,她仍旧不敢反抗,仍旧顺从的低下头用脸颊蹭着丈夫的阴茎,任由丈夫的手指在她的阴部肆意的乱摸。

“好了!该让我舒服一下了!”乔翼军边说边让汤加丽高高的翘起屁股,跪伏在床上。

“呀……”疼痛使汤加丽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简直像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钢铁般的肉棒,在她那缩紧的肉洞里来回抽插。她的大腿之间充满了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

乔翼军一个劲的猛插狂捣,并像疯狗一样的叫着。

“呀……慢点……翼军……您饶了我吧……哎呦……疼……好疼!”汤加丽的阴道内本来就没有多少分泌物、干巴巴的,被乔翼军这麽粗暴的硬来,她觉得阴道像被撕开了一样,有裂开似的痛,她泪如泉涌。

“妈的!妳乱叫什麽?老子正爽知道吗?我就喜欢看妳痛苦的样子!这样更过瘾!”乔翼军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怜香惜玉,他像荡秋千似的推着汤加丽,双手还不时使劲捏着她的的乳头。

“啊……啊……疼……疼呀……啊……”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汤加丽开始不规则的呼吸着,巨大的肉棒碰到她的子宫上,强烈的刺激自她下腹部一波波涌来。

汤加丽知道自己的阴道湿润了,从子宫里涌出的快感竟使她产生了莫名的性欲。丈夫的肉棒不断的抽插着,已使她的思维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接纳着丈夫的肉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唔……唔!”每当乔翼军的阴茎深深插入时,汤加丽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嗯……”不一会,汤加丽就开始淫荡的呻吟起来。她的脸颊红润,舌头不停的舔着双唇。腰部忍不住僵直的挺了起来,这是高潮来时的征兆,她漂亮的脸庞朝上仰起,沾满汗水向下垂着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

这时乔翼军抓着汤加丽的臀部,已经使劲的抽插了百多下。他喉咙发出“荷荷”的怪叫声,突然他抽搐起来,他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不断射入汤加丽的体内。

乔翼军拔出了沾满蜜汁的肉棒,但仍用手分开着汤加丽的双臀,汤加丽软绵绵的趴在床上。身体里强烈的反应还没有散去,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激痛伴着情欲不断的自子宫传了上来,她全身几乎融化了,从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淫水和精液开始大量的溢出阴道。,顺着阴唇旁的小沟,淌到阴毛上,一部分滴到了床上,一部分则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向下淌去。

“累死我了!……”乔翼军终于松开汤加丽的臀部,和她一起瘫软的倒在床上。

一切都结束了。汤加丽吃力的撑起她那软软的身体,重新倒了些热水在毛巾上,用热毛巾擦拭着丈夫那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擦干净丈夫的阴茎后,她才下地清洗自己的阴部……。

第二天丈夫就走了,汤加丽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丈夫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几次,每次回来他都会折磨汤加丽,汤加丽从心底里恨他。







(三)


也许是老天有眼,乔翼军再一次探险中,失足掉下了悬崖死了。虽然汤加丽成了寡妇,但她为自己高兴,因为她可以摆脱丈夫对她的折磨了。但是汤加丽没想到,丈夫的死,却是她进入更痛苦的深渊的开始……。

在丈夫死了一年后的一天,汤加丽正在做饭。女儿像以往那样,摊开纸开始画画。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汤加丽打开门一看,是她最近才交的男友,最近常来的客人--歌舞团里的司机王佩理。

“来了,里面坐。”汤加丽把王佩理让进了屋,自己向厨房里走去。

“小王,你先坐,我马上就好。”汤加丽在厨房里说。

王佩理笑者答应了一声,然后到了里屋,站在汤加丽的女儿身后看她画画。

“小洁和王叔叔出来吃饭了。”不一会,汤加丽就在外屋叫他们吃饭了。

“小王,你别客气,快吃呀!”汤加丽一边一个劲地往王佩理碗里夹菜一边说。

“王叔叔你吃呀!”女儿也学着妈妈的样,把好吃的往王佩理的碗里夹。

“小洁自己吃,王叔叔这还有,小洁真懂事。”王佩理看着汤加丽的女儿,夸奖着。

吃过饭,汤加丽让女儿去画画,自己收拾着碗筷。

“小洁,早点睡啊。”女儿画完画后,洗完脸和脚,汤加丽已为女儿准备好了牛奶,她看着女儿喝了牛奶,上了床,直到睡着了。她才离开女儿的房间。

“加丽,妳还是快作决定吧,我们总不能老这样,我可等不及了。” 汤加丽才走进卧室,王佩理便一把抱住她。

“佩理,你知道,这事难办,我没有确实的理由。再说,我才二十八岁,我们先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反正他已经不在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着呢!”汤加丽笑着安慰着王佩理。

汤加丽站起来,走到厨房打了盆水进来,将毛巾拧了给王佩理擦脸,王佩理擦过脸,她又取出脚盆放下,倒了水端到床边,替王佩理脱了鞋袜,给他洗脚。

汤加丽为王佩理洗好脚,把水倒了出去,又打了干净水,开始洗脸,洗完脸她就把汗衫脱掉,开始擦上身。她面对自己的床,侧后方对着王佩理的方向,仔细擦乳沟和乳房下面的夹缝,然后她把毛巾拉到身后卖力的擦背。这时王佩理从侧面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上身擦完后,汤加丽解开裤带,褪下裤子蹲了下去,她脱下内裤放在脚盆里。随后,她全身赤裸的弯腰把床下的洗身盆拿出来,把脸盆里的水倒进去。在她弯腰时,股间暗色的屁眼和粉嫩的屄就正对着王佩理。

汤加丽洗下身特别认真,她不象一般女人那样蹲着,而是坐在小板凳上,两腿叉开,左手扒开女性外生殖器层层迭迭的每一个皱褶,右手拿着毛巾使劲擦。一丝不挂的汤加丽大张着双腿正对着王佩理,把自己身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暴露给了王佩理。

“把头转过去。”汤加丽抬头见王佩理正看着自己,不由红着脸有些羞态地说道。

“加丽,妳还说呢!妳的身子哪一寸我没看过、没摸过?”王佩理说着就下了地。他摒住呼吸看着汤加丽把生殖器周围的皮肤都擦红了,又把阴蒂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擦了个遍才罢手,这前后足有五分钟,汤加丽的乳房也随着擦洗下身的动作一颤一颤,刚擦过的饱满乳头一跳一跳的。

“不要脸!”汤加丽笑着说。她洗完生殖器背过身准备洗屁眼。

“来,我帮妳洗。”王佩理走到汤加丽的身边蹲了下去,他一手搂住汤加丽,一手去抓毛巾。

“去,去,别闹。”汤加丽推了一把王佩理说:

“不!我就要帮妳洗”王佩理不干,硬是抢过了毛巾,替汤加丽洗,汤加丽无奈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站起来吧!……”少时,王佩理拧干毛巾让汤加丽站起来抬起屁股,替她擦干身上面的水,然后抱住她雪白、娇嫩的大腿,在上面亲了一口。

“好好,我去倒水,等会还不行吗?像只饿狼一样。”汤加丽轻轻推开王佩理,提起裤子,出去倒水。

王佩理脱了衣服,只穿了一条短裤便上了床,拉开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包烟点了一枝。

汤加丽进屋关好门,开了台灯,将大灯关了,脱衣服准备上床。她脱光衣服后,也只留一条内裤便上了床。她那两个雪白乳房在胸口颤抖着。

汤加丽上了床,王佩理便将香烟按熄,一把将她赤裸裸的身子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汤加丽也伸出两条白白的手臂,抱住了王佩理的脖子。

王佩理用双手在汤加丽光滑的后背摸着,慢慢的两人都倒在了床上,王佩理把上半身都压在她的身子上,不停地在她脸上亲着,一只手从下面抽出来,抓住她的乳房,轻轻地按住,慢慢地揉搓着。

“嗯……嗯……”汤加丽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

王佩理玩够了汤加丽的乳房,便松了手,顺着她光肚皮往下摸去。

“佩理……亲我……”汤加丽按住王佩理的头,一挺胸把一粒乳头塞入王佩理的嘴里,王佩理叼住她的乳头不住地摇晃着,手伸进了她的内裤。

“嗯……”汤加丽微微一抖,轻轻哼了一声,更紧地抱住王佩理。

王佩理一边慢慢地脱着汤加丽的内裤,一边在她的胸口亲着,王佩理将她的内裤褪到小腿上,手在她的裆部抚摸。

“嗯……啊……”汤加丽微微地屈起膝,将两腿分开,不停地亲着王佩理的头发。

“来……该妳了!”王佩理躺在床上脱了裤衩,露出了裆部一团肉,汤加丽害羞地用手抓住摸玩着。

汤加丽站起来跪坐在床上,伸出双手捧起王佩理的睾丸,爱怜的抚摸着,她细长的手指在王佩理的阳具上顺着血脉轻轻的拂过.

并用手指头在他的膝部、阴囊与大腿交接处轻轻刮着,揉搓着他的阴茎的底部。接着她又顺势用手握住王佩理渐渐勃起的阴茎,上下的套弄着。随后她把脸凑到王佩理的两腿之间,轻柔的蹭着他的龟头。

“哦……”王佩理爽的忍不住头往后仰,双手抓着汤加丽的长发揉搓着。

汤加丽抬头看了王佩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用下巴蹭着他的阴茎。她一边用下巴蹭着阴茎,一边用双手在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轻轻的搔着.。

王佩理微弓着身,双手顺着汤加丽的长发,用手捏弄她的耳唇,抚摸着她的滚烫的脸,时而抚着她的背,用手指在她背后划着圈,有时又伸到正面来,

将双手下探,伸向她丰满圆润的乳房. 用手掌托住她的乳房,两个手指夹着她的乳头。

汤加丽身体扭动着,脸更加用力的前后移动,蹭着王佩理的阴茎。手也不停的在他的屁股上挠着。

“我忍不住了!”王佩理躺着享受了一会,一把推倒汤加丽,在她面前坐下。

王佩理靠着汤加丽的腿,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在她滑细小腿上来回的抚摩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摸到了脚踝,并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那白嫩的脚趾头,指甲在她的脚心来回的刮着,揉着。最后沿着她的脚吻向她的小腿,舔着她的大腿,手也顺着腿摸向她纤细的腰肢,从腰后抚摩她那丰满隆起的屁股。

“嗯……”汤加丽潮红着脸,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样,她火热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配合着王佩理的手对她的侵袭。

王佩理把嘴凑上去吻着汤加丽的肚脐眼,舌头绕着她小巧的肚脐眼不停的飞转,手也在她的乳房上游走,不时的捏弄着乳头,并把乳头拉扯到很长。

“嗯……佩理……啊……”汤加丽大声的喘着气,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王佩理弓着腰趴在汤加丽的身上,舌头沿着她的肚脐向上,滑过她的胸部,舔向她那硬起坚挺的乳头,他把汤加丽的乳头噙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一只手从下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抓挠着,手指在她屁股上绕着圈,摸弄她的性感地带。

“给我!……佩理……我要……嗯……啊……”汤加丽大声的呻吟着,发出迷人的声音,身体也在王佩理的身下来回的扭动着,她把两手伸到了自己的裆部,用手支撑开两片褐色的阴唇,期待着阴茎的进入。

王佩理握住阴茎的中部,硕大的龟头对准汤加丽的阴道口,髋部往前一挺,插了进去。

“嘶……嗯……啊……”阴茎才插入一小半,就听到汤加丽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皱着眉头痛苦的呻吟。王佩理的阳具对她来说太粗了,黑壮阴茎被她红嫩的屄肉夹得紧紧的。

王佩理被夹得咧了咧嘴,仰头吸气,似乎在享受龟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停了一下,他把汤加丽白而光洁的双腿高高抬起,把她那性感的屁股悬在半空中。

王佩理居高临下,以势如破竹之势把大肉棒深深插入汤加丽的禁地,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子宫壁,引起她一阵触电般的抽搐。王佩理抽出大半根阴茎,用龟头反复摩擦她阴道浅处几十下,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挖弄。


“啊……啊……嗯……啊……”男女生殖器交合部分已经被粘液充分润滑,随着不断的抽插,王佩理的阳具越胀越大,慢慢透出深红色。汤加丽闭着双眼,偶尔发出一阵呻吟,刚开始很轻,似乎还怕人听见,后来却越来越大。她的两条腿在床上一会伸直,一会又屈起来;一会分开,一会又并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佩理才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他趴在汤加丽的身上一动不动,两人都喘着气。汤加丽伸出手要去关台灯,被他挡住了。

王佩理从汤加丽身上下来,坐在床上。汤加丽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她摊开双手,大字形的躺着。

王佩理低下头看着汤加丽的阴部,她那两瓣浅褐色充血的阴唇象鲜花绽放一样向两边分开着,张得很大的阴道口粘糊糊的满是半凝固状态的精冻。王佩理忍不住伸出手,摸弄着她阴部柔软潮湿的肉,并将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抽插着。

云鬓微乱的汤加丽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脸颊和脖子微红发烫,。两眼水汪汪的直放光。这不间断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了,她的子宫壁一阵收缩,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她将两腿分得更开,挺着屁股,把阴部直往王佩理的手上靠,用温软潮湿的阴部蹭着王佩理的手背。

王佩理淫笑着把沾满汤加丽爱液的食指抽出,放在她脸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又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

“脏……别弄了。”汤加丽轻轻打了一下王佩理的手,呻吟着说。

王佩理这才坏笑了一下停下手,将湿漉漉的手在汤加丽的脸颊上擦着……。







(四)


入秋以后,汤加丽和王佩理结婚了。

“佩理,你怎麽了?,我们结婚了,你还有什麽不高兴的吗?”送走了客人后,汤加丽躺在王佩里怀里,看见王佩理愁眉不展,不由问道。

“没有,我很高兴。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喜,妳的舞跳得好,就给我跳一个吧!”

“佩理,今天我累了一天,现在腰腿都在酸疼,改天再跳吧?”

“不行,我就要妳今天跳,不然我不让妳上床!”

“好好,我跳给你看。”汤加丽不得不下了床。

“加丽,把衣服脱光了跳。”王佩理说。

“你?……我不!”

“别这样,现在妳是我老婆,况且妳的身子我什麽地方没看过!快点吧,要不我帮妳脱?”说着王佩理就帮汤加丽解衣扣。

“不!我自己脱,那种舞我不跳。”汤加丽严肃的说。

“那妳就这样在床前站五分钟。”汤加丽一再坚持,王佩理没办法,搂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说。

“干什麽?……”汤加丽不解地问:

“不干什麽,我想好好看看妳。”王佩理说着,在汤加丽的脸上亲了一下。

汤加丽没再说话,便站在地上。

“加丽,妳真是太漂亮了。”王佩理围着汤加丽转着圈看,猛地抱住她,一边亲一边说:

王佩理把汤加丽抱上床,汤加丽也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在床上滚动着。滚了一会,他便将汤加丽压在下面……。

婚后不久王佩理的态度变了,不像以前那样对汤加丽好了,经常出外喝醉了回来和她吵,有时还打她。

有一天晚上,王佩理的同事来家玩,四人打牌,吵闹得很厉害,直到夜里1点了,人才走。

“把床收拾一下,我困得要命。”王佩理送完客回来,就对汤加丽说。

“你不能收拾一下,没见我忙着吗?”汤加丽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烟头和果皮。

“妳就不能先放下,先打水让我洗洗,等我睡了妳再收拾吗?” 王佩理从凳子上一下跳起来说:

“你自己就不能打一次水吗?自从结了婚,天天都是我弄,我上了一天班不累吗?”汤加丽有些生气地停了下来。

“这两年把妳养肥了,敢给我顶嘴了。好!今天我要是不收拾住妳,妳以后更无法无天了。”王佩理听了,不由的一愣,他扑上来就踢了汤加丽一脚。

汤加丽急了,便用扫帚打王佩理。王佩理见汤加丽敢还手,便一把抢过扫帚扔在地上,一把抓住汤加丽的头发,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汤加丽一边挣扎,一边用手护住头,弯下腰,王佩理便用拳头在汤加丽的后背用力打。

“王佩理,没想到你心这麽狠。”汤加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抵挡着。

“我让妳不老实。”王佩理冷笑了一下,边打边将汤加丽推倒在沙发上,骑在她的胸口上,汤加丽忙用双手护住头,王佩理便把手伸到后面,用力在汤加丽的大腿根上掐。

“你放开我妈妈!坏蛋!”汤加丽的女儿听见妈妈被打,吓的哭了起来。

“给我滚回去,不然我连妳一起打。”王佩理听见汤加丽女儿哭声,不由烦躁起来。

“让她回屋去,不然我把妳扒光了打。”王佩理冷笑着伸出手用力得掐着汤加丽。

“呀……小洁……你回屋睡觉去……是妈妈不好……听话……佩理……别……好疼……呀……”汤加丽不住地尖叫,她强忍着痛对女儿说。

女儿茫然的流着泪转身回了房间。

“佩理,别打了,我以后不再顶嘴就是了,让孩子看到不好。”汤加丽见女儿进了房门,一下子抱住王佩理,轻轻地说。

“我不管!我只问妳以后还顶嘴不?”

“不了。佩理,快放我起来。”

“好,我给妳约法三章,若再犯我就不客气了。”王佩理说着从汤加丽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假寐着。

“到床上休息吧!”汤加丽怯怯的看着王佩理。

王佩理没有理汤加丽,他走到床边,找了纸笔写着什麽。

汤加丽拉了拉衣服,起来忙打了水,温柔的帮王佩理脱了鞋,准备给王佩理洗脚。

“等会!给我跪下听清楚。第一,下班就回家,如若晚了,愿受丈夫责罚,不得叫苦;第二,家里的活全是我应做的,包括侍侯丈夫的一切,丈夫若不满意,必须马上改,不然愿受责罚;第三,不许管丈夫的事,丈夫怎麽说就怎麽做,若不顺从,愿受责罚。这三条妳同意吗?同意就签字。”王佩理拿着写好了的东西大声念着。

“佩理,这……”汤加丽接过来又看了一遍,跪在地上为难的看着王佩理。

“什麽这、那的,妳不接受是吧?好!我会让妳接受的。”王佩理说着就从腰里抽出皮带。

“别,我签就是了。”汤加丽吓得忙答应着。

汤加丽签了字,王佩理把纸收了起来,然后让汤加丽给他洗脸洗脚。汤加丽服侍他睡下后,便悉悉娑娑的开始整屋子里一团的杂乱。

“佩理,你想吗?……”汤加丽洗好了上了床,关灭了灯后,轻轻地问着王佩理。

“不想……”王佩理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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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贱妇(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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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过了一个星期,汤加丽早早的就把饭做好了,她和女儿坐在饭桌前等着王佩理。汤加丽看看天色已晚,就让女儿先吃了。女儿吃过饭就回房间看书,房子里虽然生着炉子,但还是很冷的,女儿看了会书就睡下了,汤加丽不敢睡,只好等他。许久汤加丽太困了,也就睡着了。

半夜汤加丽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便披了衣服,来到门前。汤加丽开门一看是王佩理喝得醉醺醺的,忙将他扶了进来,王佩理见汤加丽的样子也没说什麽。

王佩理是他的同事老李送回来的,汤加丽只好先把王佩理安顿到床上,然后送走了老李。汤加丽帮王佩理脱了鞋,让他躺下。王佩理一把抱住汤加丽,将汤加丽的衣服脱了,就趴在了她的身上,汤加丽无可奈何地关了灯……。

又过了几天,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那天不知怎麽了,汤加丽一直没见回来,王佩理很不高兴,早早地把她的女儿赶进了房,在房门外挂了一把锁。

大约十一点,汤加丽回来了,王佩理什麽也没说,汤加丽身后跟进来一个同事,是个男的。王佩理谢了谢他,送走了他,回身进来,王佩理就上前抱住汤加丽,就脱她的衣服,汤加丽看了看王佩理,无可奈何的任由他摆布。

“快点打水去。”王佩理将汤加丽的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后,把她推了出去,接着将门锁上,把她关在了露风的小厨房。

“佩理,你让我进来,我冷……得实在……在受不了了,呵嚏!”冬夜人们睡得都早,汤加丽怕吵醒了邻居,让人知道不好意思,只好在门上轻轻的敲,然后小声地哀求着。

王佩理根本不理汤加丽,慢慢地抽着烟,过了好一会,才开了门,汤加丽进来时直打颤,眼角挂着泪珠。

“好受吗?” 王佩理抬头看着汤加丽说:

汤加丽没有出声,帮王佩理洗干净之后,自己洗了将水倒掉,然后进来关了门。

“把内裤脱了,站在床前,我问妳话。”汤加丽正要上床,王佩理一把拉住了她。

“佩理,这两天团里有演出任务,我去找过你,你不在,我不是有意的。”

汤加丽没法,只好依王佩理说的脱光之后站在床前。王佩理拿出那张纸,让她念第一条。她念完后忙解释着。

“哼!谁知道是不是加班?!老实说,妳和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男人,干什麽去了?”

“佩理,你别冤枉我,他是我们一个组的,一起排练,他看晚了,顺路送送

我。我没有对不起你。”

“我又没说妳对不起我,妳心虚什麽?妳拿灯照着屄,让我检查。” 王佩理说着一把抓过台灯,递给汤加丽。

“你……” 汤加丽羞得没接。

“妈的!让妳拿着听见没?” 王佩理挥手在汤加丽的右乳上打了一巴掌,汤加丽只好接过台灯放在裆前。

王佩理点了枝烟,一边抽一边将烟慢慢的喷在汤加丽的裆部,汤加丽羞得扭过了头。

“妳看看,还没给我生个孩子,这奶头就耷拉下来了,没意思。”王佩理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捧着汤加丽的乳房,大力揪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着,足足拉长了二倍,才放手。

王佩理就这样不停的将汤加丽的乳头拉长、放手,又拉长、再放手,看着她丰满的双乳不停地颤抖。

“佩理……我……我好痛,请不要……”汤加丽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绛红色的乳头慢慢地像橡筋一样,被王佩理拉长了变了型,她乳晕上的小粒好像都跳动起来,她觉得乳头好像要离开她的身体一样,她痛苦的捉住王佩理的手,但她没有能力拉开。她只有一边苦苦哀求着王佩理,一边默默的忍受着王佩理对她的侮辱,王佩理揪够了她的乳头,过了一会,才让她上了床。

“妳回来晚了,妳自己说该怎麽惩罚妳?”汤加丽上床之后,王佩理一边用手在她的身上摸着,一边又说。

“佩理,我不是有意的,的确是在排练。”

“胡说!妳老实说,今晚和那个男的干了什麽?不说我就打死妳。”说着王佩理就抓住汤加丽的乳房用力拧。

“唉呦!佩理……你松手……听我说。” 汤加丽一边用手掰着拧着乳房的手,一边想缓和一下。

“我不听,妳老实坦白!”王佩理更用力地拧。

汤加丽痛得在床上滚动,两只手在床上乱抓。

“我看妳说不说!”王佩理见汤加丽不肯说,就从嘴上取下了烟头。

“我说,我说。”汤加丽吓得忙用手拦住王佩理。

王佩理停了手等汤加丽说。

“佩理,我自从乔翼军死了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你过,你别打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若不信明天可以去团里问,如果我骗了你,你怎麽打我都行。”


汤加丽哭泣着。

“没有最好,把腿叉开吧,难道妳不愿意我操妳吗?” 王佩理看着汤加丽淫笑着。

汤加丽不得不陪着笑脸,勉强分开了两腿。

“啪”王佩理猛地在汤加丽裆部的阴户上拍了一巴掌。

“你……”汤加丽一惊,紧张的夹紧大腿。

“我什麽?妳要是什麽都没干,就把腿分开再让我打几下,妳要是不叫,我就相信了。”

“你打吧……”汤加丽想了想,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双眼。

王佩理用力的抽打着汤加丽的阴户。

“坏蛋!你别打我妈妈” 汤加丽的女儿,听见这边的动静,忍不住大声哭起来。

“小贱人,跟妳的婊子妈一样不打不老实。”王佩理一听火了,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汤加丽女儿的房门,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并举起了手。

“佩理,你别打她。”汤加丽顾不得穿衣服,从床上下来抱住王佩理苦苦哀求着。

“好啊!我可以不打她,但是这就看妳的表现了?。”王佩理停下手,满脸坏笑得盯着汤加丽。

汤加丽从王佩理的眼里看见了下流的怕人目光,吓得不由一颤。

王佩理伸出一只手抓住汤加丽那微微颤抖的乳头,用力一拉。

“呀……” 汤加丽痛得大叫起来。

“佩理,我什麽都依你,你放过小洁吧!” 汤加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王佩理的腿。

“好!我放过她!”王佩理蹲在地上用力抓住汤加丽的乳房,使劲地拧着,汤加丽流着泪痛苦的尖叫着。

王佩理拧够了汤加丽的乳房,怒气冲冲的把她的女儿赶回房里,然后他抓住汤加丽的头发,把汤加丽从客厅拖到卧室,抽出皮带没命的抽打着她。

“呀……佩理不要……啊……” 汤加丽疼得在地上翻滚着。

“臭婊子,敢和妳那个女儿一起对付我,看我怎麽收拾妳们?”王佩理一边说一边挥动着手中的皮带。

“不要……佩理……别……别打了,小洁她还小……不懂事,你就放过她吧!” 汤加丽一边躲避皮带的抽打一边哀求着王佩理。

“起来!跪在地上。”王佩理打累了坐在床上,冷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痛苦的抽泣着的汤加丽。

汤加丽无可奈何的爬起来,流着泪跪在了王佩理的脚下。

“念给我听!”王佩理又拿出那张纸,让汤加丽念。

“第一条,下班就回家,如若晚了,愿受丈夫责罚,不得叫苦;第二条,家里的活全是我应做的,包括侍侯丈夫的一切,丈夫若不满意,必须马上改,不然愿受责罚;第三条,不许管丈夫的事,丈夫怎麽说就怎麽做,若不顺从,愿受责罚。”


汤加丽抽泣着念了起来。

“妳说?妳今天犯了几条?“王佩理恶狠狠的质问着汤加丽。

“佩理,求你别这样!” 汤加丽苦苦的哀求着他。

“少废话,知道吗?今天妳犯了两条,下班不回家和其它男人鬼混,我都还没罚你,又敢管我的事,妳说该怎麽办?”

“我……” 汤加丽不敢再向他解释。

“滚到床上来跪着!把腿分开,用手把妳的骚屄扒开,我今天倒要看看妳的屄有多骚?”

汤加丽不得不顺着王佩理的意跪在床上,分开两条大腿,用双手的食指把阴唇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王佩理看了一眼汤加丽的阴部,点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然后把烟头伸向她的阴部,用烟头烘烤着她的阴唇。

“呀……” 汤加丽疼得浑身颤抖着,惨叫了一声,但马上又咬住嘴唇忍住了,她怕自己的叫声吵醒了邻居,让人知道不好。

烟头继续烘烤着汤加丽的阴部,她疼得眼泪直流,但始终不敢叫出声,手也不敢放开扒开的阴唇。

一根烟烧完了,王佩理也困了。他淫笑着看着汤加丽的痛苦的表情。

“行了到地上跪着去,我要睡觉了,对了,妳去找一支毛笔,然后再到厨房里拿个杯子。妳今晚就跪在地上拿毛笔刷妳的屄,用杯子接流出来的屄水,到明天我起来的时候检查,接不满一杯,妳明天就别上班了,继续刷屄,什麽时候接满了,什麽时候妳再出去。听见没有?”


王佩理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六)


“小洁,妳有毛笔吗?借妈妈用一下” 汤加丽含着泪来到女儿的房间里。

“妈妈!妳要毛笔干什麽?”女儿一脸的困惑。

“不……不干什麽?” 汤加丽极力掩饰着。

“妈妈!为什麽王叔叔要打妳?我不喜欢他!” 五岁的女儿边说边拿了支毛笔,递给汤加丽。

汤加丽含着泪从女儿房里出来又到厨房找了个玻璃杯,她回到卧室跪在地上,用毛笔在自己的阴部轻轻的刷了起来。

可能是毛笔太长了,汤加丽刷了几下,觉得不太顺手,于是她只好躺在地上。用左手在她胸前澎涨的乳峰上轻柔地抚摸着,她用手指头夹住了一边微微上翘的绛红色乳头。

“嗯!……嗯!……”汤加丽嘴中连哼了几声,娇躯轻轻地颤动了几下,那粒原本很小得的乳头,逐渐地从她峰顶的乳晕上凸了起来,一直到高过她的手指才算停了下来。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般可爱。

汤加丽的手摸了一边的乳头,接着又去揉另一边的乳头,这次才摸了几下,那粒乳头也挺了起来,在她胸前和另一颗乳头巍然并立着,汤加丽两只媚眼的视线也显得模糊起来,好象没有焦点似地半闭着眼睛瞟着天花板。

王佩理躺在床上两眼贪婪地向汤加丽的下身望过去,她的腰围好象削过一样的细窄,平滑的小腹相当圆浑地微微凸起着,她仰躺在地上的姿势,看起来真是淫荡而撩人。

这时汤加丽分开了自己的两条大腿,那微凸的阴阜上长着乌黑油亮、不多不少的鬈毛,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饱满的突起,将阴道口掩盖。

汤加丽的右手在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不由得使她“啊……”地叫了一声,又见她下身蠕动了一下,以中指轻轻揉着两片薄薄的阴唇,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来像绿豆状的小肉核,“啊……”又叫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露出一幅荡妇春情难忍的模样。

“啊!……啊!……我……啊……啊……”汤加丽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右手捏着毛笔轻轻的在自己的阴蒂上刷了起来,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地在地上扭动了起来,她把手固定在小腹下方的半空中,却挺起腰肢迎向毛笔的笔尖,肥圆的屁股挺到空中,变成了拱起的型状,嘴里的嗯哼声渐渐变成了淫荡的叫声。

汤加丽两胯间的阴道口颤动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不由自主的从阴道内溢出,她全身痉挛地抖着。

“啊……啊……”汤加丽一边把杯子放屁股下面,一边从嘴里泄出一阵甜美娇媚的浪吟声。

淫水顺着汤加丽的臀沟流了下来,但它们并没有流入杯子里,而是顺着她的臀沟流过肛门滴到了地上。

汤加丽没有办法只好从地上爬了起来,无奈的重新跪在地上,把杯子对准自己的阴部,用手指撑开阴唇,用毛笔不停的刷着阴蒂。

可怜的汤加丽忍受着下阴传来的阵阵骚痒,她咬着牙,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浪叫声,整具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动着,像是在对着一个隐形的男人献媚一般。

她那两片鲜红的阴唇象两片小嘴张开着,不断吐出亮晶晶的粘液,透明的液体从阴唇上垂了下来,成一条细线注入放在地上的茶杯。毛笔刷的越快、越重,粘液也流的越多……

天亮了,汤加丽度过了难熬的一夜,她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刚开始她还淫荡的大声呻吟着,可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她机械的用毛笔刷着阴蒂,毛笔每刷一下阴蒂,她就浑身不停的颤抖和像抽泣着一样“哼哼”两声。

放在她阴部下面的杯子,已装了快一杯淡黄色淡黄的阴液。她的下阴一片水汪汪的,淫水一部分拉着丝流进杯子里,一部分则顺着大腿内侧无助地向地下流淌着……

“装满了没?” 王佩理伸了个懒腰醒了。

“满……满了……” 汤加丽颤抖着,把杯子从下身拿出来,递到王佩理面前。

“嗯!不错!嗳!妳他妈的真是个骚货!居然流了这幺多水?把它喝了!” 王佩理把手中的杯子又递给了汤加丽。

汤加丽接过杯子,忍着眼泪,慢慢的喝下了从她体内流入杯子里的淫水。她喝完杯子里的淫水后,想站来去给王佩理做早点,但她才刚刚站起一半,就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怎麽了?才一晚上就站不起来了?还不快去给我煮早点!”王佩理从床上坐起来。

汤加丽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长时间的高潮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晃晃悠悠的伸出手,想去拿衣服。

“谁让妳穿衣服了?光着身子去煮!快点” 王佩理看出了汤加丽的意图,大声的训斥着她。

汤加丽无奈的赤裸着身体,走到厨房开始煮早点。

早点煮好了。王佩理和她女儿也都起床了。

女儿看见妈妈赤裸着身子,把早点抬上饭桌,不由不解的看了看妈妈和王佩理。

“小洁,昨晚睡得好不好?” 王佩理嘻皮笑脸的问道。

“哼……”女儿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加丽,来!过来!” 王佩理把汤加丽拉到他身旁。

“小洁,给妳看样东西,妳想不想看哪?”

“想……是什麽东西?……”小洁才五岁,她那知道王佩理的险恶用心。

“好好看着妳妈!……”王佩理说着一把将汤加丽推倒在饭桌上,用手抓着她的双脚,把她的大腿向左右掰开,将她的阴部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了女儿的眼前。

“小洁!来看看妳妈的骚屄!妳也别闲着起来看着自己的骚屄!”王大群下流的对小洁说着,并恶毒的抓着汤加丽的头发,强迫她支起身子看着自己的阴部。

汤加丽看见自己那两片深红色的小阴唇,由于充血硬硬的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粉红色的阴蒂在顶端交界处露了出来,模样就像一个小小的龟头,微微的肿胀着;阴道内还在不断的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的动着,依稀看的见里面浅红色的嫩肉。

“佩理,别……别……在孩子面前……别这样……我求求你…别让孩子…看到我这样!”

汤加丽被王佩理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辛苦的哀求着。

“少罗嗦!把腿张开!别动!” 王佩理狠狠的在汤加丽的阴部打了一巴掌,并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她的女儿。

“啊……” 汤加丽疼的并起双腿,但在王大群的奸视下,她不得不再次将双腿大大的张开。

“小洁,妳看妳妈想要男人了,屄里流的都是骚水!” 王佩理下流的看着她的女儿。

“佩理……别跟孩子乱说!……小洁快回房里去……” 汤加丽乞求的看着王佩理,催促着女儿回避这淫荡的场面。

“不准回去!……妳说我乱说?我今天就让妳女儿看看!看看妳是怎麽求我操妳的?” 王佩理说着,用手指开始揉弄起汤加丽的阴蒂来。

“啊……啊……不要……” 汤加丽的脸涨得红紫,大声的呻吟着。

“怎麽样?想不想要?” 王佩理看着汤加丽阴道里大量涌出的淫液,得意的问道。

“啊……啊……啊……佩理……我……要……” 一夜的自淫让汤加丽彻底崩溃了,她淫荡的呻吟着哀求着。

王佩理当着汤加丽的女儿--小洁的面脱下裤子,掏出黑紫色怒胀的阴茎,对着汤加丽的阴道“滋”地一下,捅了进去。

“啊……” 汤加丽亢奋的发出了一声大叫。她伸手抓住饭桌的两边,那粗大的阴茎使她分外充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啊啊…唉唉…啊啊…啊…”王佩理飞快地抽送着阴茎,由于他的激烈抽动,汤加丽的屁股被强烈地振动着。她的脸色涨的红紫,表情异常激昻,目光恍惚地大声呻吟起来,竭力摆动着被头发盖住的头。

王佩理抽出坚硬的、沾满汤加丽阴道内粘液的阴茎,把她托起了一点点,一手扶着阴茎,朝上对准她的阴道口,再次顶了上去。阴茎全部都插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汤加丽马上感到自己的阴道里被阴茎塞得满满的,阴道壁感到非常烫,她又大声叫了起来。她的屁股不停地用力往上顶,每次都插的很深。

王佩理随着汤加丽的顶动,也一上一下地慢慢抽送起来。同时他的双手捏着汤加丽的乳头不停地随着前后拉扯着。

“啊…啊…佩…佩丽…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别……奶头好疼……”汤加丽的头发左右甩动着,被王佩理捏住乳头的乳房也不住地颤动着,她不断呻吟及惨叫着,相比下体的痛痒感,她乳头上的痛楚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王佩理把汤加丽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一只手又抚弄起她的阴部,他揉搓过她的大小阴唇后,又用手去拨弄着她的阴蒂。

“喔…喔…不行啦…快把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我那要被你插…插破了啦…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汤加丽又大声叫喊起来,屁股扭动得更历害。王佩理有些累了,他一条腿半蹲着,臀部不停地朝前顶动着。分泌物沾满了阴茎,她阴道内的分泌物则更多,每抽插一次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

汤加丽呻吟着,肆无忌惮地大声叫喊着,她已忘记了这是在什麽地方,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想着现在,让那个人快快满足自己。

“怎麽啦……快来……快来呀!”王佩理把坚硬粗壮的阴茎从汤加丽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把阴茎对着她的肚子上磨动着,她感到阴道里空空的,她使劲地扭动着身体,嘴里还不时喃喃地说。

“嘿嘿……小洁看见了吧?妳说妳妈骚不骚?我才拔出来,她就哭着喊着的求我操她!”

王佩理下流的对着小洁说着侮辱汤加丽的话,再一次把阴茎插进了汤加丽的阴道。

又一轮剧烈的抽动后,王佩理终于射精了。他趴在汤加丽的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汤加丽无力得躺在餐桌上,她的大腿已经合不上了,她不断的颤抖着,她的阴道已变成了一个洞,红嫩的阴肉翻了出来,不断流出精液。

“怎麽样?还是它好吧?把妳弄得那麽爽!”王佩理不以为然地直起身,用手拿着阴茎在汤加丽的眼前晃着。

汤加丽不停地吸着气,她恢复了理智,顿时,她感到小腹灼热,阴道内壁像刺破了皮疼痛难忍,好象失去了知觉。此时,她才意识到,女儿看到了她被奸的全过程。她悲痛欲绝的流下了悲伤及羞耻的眼泪,她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蹂躏她的王佩理看了一阵后,屈辱的抱着女儿痛哭起来……。


(七)
从此以后,王佩理对汤加丽是越来越过份,不但经常的打骂,还常常当着汤加丽女儿的面奸污汤加丽。

这天是王佩理的生日,汤加丽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准备晚上的宴席。她早早的做好了饭菜,和女儿一起等待王佩理回来。

王佩理回来了,三个人围在饭桌前吃着饭。

“佩理,祝你生日快乐!” 汤加丽举起酒杯,对着王佩理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想到恶梦般的凌辱不禁内心发毛。

“嗯,好!” 王佩理瞄了几眼坐在对面的汤加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汤加丽的皮肤本身就很白,加上今天又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短裙,更显得她的皮肤像奶一般的白细嫩滑,和往日比多了几分人妻的妩媚。对面王佩理不轨的眼光,让她浑身感到不自在。

“嗯!妳的菜做得真好!今天是我的生日,妳准备了什麽饭后节目,让我开心哪?今天我可要好好了一乐!妳说怎麽样?”

王佩理说着又用他那双淫秽的细眼瞟着对面的汤加丽。看着化着淡妆,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少妇和人妻韵味的汤加丽,王佩理的下身硬了起来。

“这……”汤加丽迟疑了一下,不知该怎样回答王佩理。

“怎麽?……不愿意吗?……” 王佩理怒气冲冲的问,同时悄悄地抬起一条腿向面的汤加丽伸了过去。

“不……没有”汤加丽忙向王佩理解释着,她不想激怒这个可恶的男人。

正在这时,王佩理穿着袜子的脚一下钩住了汤加丽的小腿,她吓了一跳,几乎叫出声来,抬起脸时发现王佩理正阴笑着瞥着自己。

强烈的污辱感冲上汤加丽的大脑,在女儿的面前被猥亵,她感到羞耻极了。她想要挣扎。

“说说看!一会怎麽让我高兴?让小洁也加入进来,妳看怎麽样?”就在汤加丽作出反应前,王佩理用细眼盯着她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话,汤加丽脸色一变,几乎已经作出的挣扎举动硬生生的疆住,好象被人点了穴一般,羞红的脸上极力地恢复平静,短短的几秒钟里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写到了脸上。

“好啊!好啊!玩什麽呀?……”女儿在一旁天真地问。

“呵……是一种很好玩的游戏,我保证妳玩过后,一定会还想玩。” 王佩理见他镇住了敢怒而不敢言的汤加丽,下流地笑道。

“妈妈!是真的吗?”女儿天真的看着汤加丽问道。

“当然是真的!” 王佩理不等汤加丽回答,抢着答道。

王佩理嘴上说着下面的脚也没闲着,他用脚背贴着汤加丽的肌肤不断的磨蹭着,并沿着她的小腿一直游上大腿。

汤加丽的心砰砰地急跳,虽然努力装出无事的样子,但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她穿着裙子,由于在家没穿丝袜,只能任由王佩理那穿着袜子的粗糙的大脚充分地享受她缎子般光洁滑溜的肌肤。特别是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细腻嫩滑,王佩理肆无忌惮地在那里来回磨擦,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女儿说着话。


桌上铺着素洁的餐台布,长长的下摆挡住了台下发生的一切,女儿对台下的春色浑然不觉,可怜的汤加丽正被对面的王佩理任意玩弄却敢怒不能言。

王佩理一边享受着汤加丽嫩滑的腿根,一边观察艳熟美丽的她那极度窘迫的表情。在这种蜚异所思场合中,当着女儿的面玩弄她的母亲,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度剌激的游戏。


“小洁,妳妈妈做的菜好吃吧?咱们好久没吃到这麽好吃的菜了,是吧?……”

王佩理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桌下的脚却开始侵入汤加丽的私处。

汤加丽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看王佩理。示意他不要在女儿面前这样做。可王佩理没有理会她,继续磨擦着她的阴部。

汤加丽强忍着屈辱,她简直不能相信王佩理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她虽然努力地保持平静,但随着王佩理无耻的玩弄,她的脸上不时的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为了不让女儿发现,她有意地别开脸,好在女儿粗心,对她微妙的变化并未有所觉察。


汤加丽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游戏要玩多久,更不知自己的身体还能要支持多久,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叫出来。突然她感到王佩理的大脚趾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还一下轻一下重地不断按压,


“天……不要……”

汤加丽感到一阵炫晕,王佩理肥大的脚拇趾不经意划过阴核时,弄得她浑身阵酥麻,洁白的牙齿不禁咬住了嘴唇。

“嘿嘿……”

王佩理连连阴笑,脚趾在汤加丽那肥涨隆起的阴户上,肆意地玩弄,突然脚趾摸到阴道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顶入阴道。

“啊……” 汤加丽差点咬破自己的樱唇,一颗心差些跳了出来。

“妈妈,妳怎麽了?不舒服吗?”女儿发现汤加丽的神情不对关切的问道。

“嗯,不要紧。”汤加丽急忙回应。她不想让女儿发觉桌下发生的事。

“真的不要紧吗?……不舒服妳就说嘛!!” 王佩理假惺惺的用关切眼光看着汤加丽,同时脚趾快速地挖弄着她肥嫩的阴道口。

恶意的污辱令汤加丽几乎快要崩溃了,脚趾和阴道的磨擦几乎要发出响声了。

“小洁!妳说妳妈是不是病了?”王佩理仍在抽动他的臭脚,在汤加丽的阴部作圆周旋转。

汤加丽的胸口微微起伏,面色越来越难看,她知道王佩理这样做一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羞辱自己,不能让女儿知道!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装作若无其事。


“小洁!妳看!妳妈明明不舒服!却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王佩理看着被污辱而不敢反抗的汤加丽,内心涌上一阵快意。

“加丽!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吧!”王佩理慢慢地收回了他下流的脚。

“没什麽?你们快吃吧!”汤加丽如释重负的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我看看!妳到底怎麽了?”王佩理跟着汤加丽站了起来,一前一后的来到卫生间。

“把内裤脱了,快点出来。”王佩理一把抓住汤加丽。

“佩理,小洁在,让她看见不好,晚上我再好好陪你行吗?”汤加丽哀求着。

“妈的!她又不是没见过我玩妳,告诉妳!今天我兴致好,妳可别坏了我的兴致,到时候我可不客气!”王佩理恶狠狠的说道。

“……”汤加丽无奈的看了一眼王佩理,走进了卫生间。

汤加丽从卫生间出来,回到饭桌前坐下。

“今天真热!加丽,把我的袜子脱了。” 王佩理把脚从桌下伸过来放到汤加丽的大腿上。

汤加丽知道王佩理要干什麽,但她还是顺从的脱下了王佩理的袜子。

王佩理再一次把脚伸进了汤加丽的裙子里,他用他右脚那粗硬的脚趾,夹弄着汤加丽那柔嫩的阴唇。随着侵入阴唇间的脚趾的不停的蠕动,汤加丽的阴唇开始充血象两片小嘴张开着,不断吐出亮晶晶的粘液,王佩理的脚趾动的得越快、越重,粘液也流得越多。
汤加丽羞辱的闭着眼睛,她咬着牙忍受着,此刻她正被王佩理那肮脏的脚趾放肆的奸淫着。羞辱的泪水在她眼中打着转。但她不敢让它们流出来。

王佩理蜷起另外四个脚趾,只剩下大脚趾直楞楞的伸着,并不停的在汤加丽的阴道口附近拨弄着。汤加丽马上明白了王佩理的意思,她放下一只手,抱紧王佩里的脚,把他的大脚趾对准自己的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王佩理的脚趾在她的的阴道内上下搅动着,出入个不停。

汤加丽那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王佩理不住的肆意撩弄,她哪经的起这样的玩弄,不一会,她就觉得全身燥热,坐立不安,心开始蹦蹦乱跳起来,下身传来一种无法形容得冲动感,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急促起来。

“唔!啊!”汤加丽开始扭动身体,喉咙里冒出淫荡的哼声,身体随着王佩理脚趾的动作而摆动着。

“妈妈!妳怎麽了?”女儿看出汤加丽有些不对,不由疑惑的问道。

“没什麽!妳妈想跳舞给我们看!”汤加丽还没开口,王佩理就抢着说。

“是吗?妈妈!”

“嗯……”汤加丽为了不让女儿怀疑,不得不点点头。

“好!加丽,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我让妳跳的那种舞吗?那天妳没跳,今天一定要跳给我看。现在妳进去化化妆带上道具,我们等妳!”

王佩理把汤加丽从凳子上拉起来,并暗示的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汤加丽被王佩理推进房里,她知道王佩理要她跳什麽舞。她含着泪,默默的解开了连衣短裙的扣子,又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把丈夫曾经对她用过的那对铜铃,拴在了双乳的乳头上,接着她穿好胸罩扣好连衣短裙的扣子。然后她又在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腕上,套上了印度式的响铃。

屋外的音乐响了起来,汤加丽不得不收起眼泪,装出妩媚欢乐的样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汤加丽在淫荡的音乐声中,在王佩理和女儿的面前开始缓缓地扭动她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不错,很好!” 王佩理高声欢呼着。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在女儿面前跳起脱衣舞,汤加丽就感到无比的羞愧。再看到王佩理那喷射出欲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只有闭上双眼。

在王佩理狂欢似的叫喊声中,汤加丽一点一点上演了一场淫乱的脱衣舞秀:原本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越来越灵活起来,在音乐的节拍声中,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被她一一抚摸过来。

“快!把裙子脱掉。”王佩理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的阴茎在汤加丽精彩的表演下早就翘的老高。

汤加丽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一边动手脱着裙子。她首先解开束腰的裙带,然后开始慢慢地、从上到下解开黑色连衣短裙的扣子,随着连衣短裙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她那被胸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然后她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也依次暴露了出来。

短裙上的最后一个扣子也解开了,汤加丽深深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

“停!”王佩理命令道。

当汤加丽将身上的连衣短裙完全拉开,正准备把双手背到身后将裙子完全脱下时,猛地听到王佩理的命令。她下意识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王佩理。当她看到王佩理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时,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此时的汤加丽双臂向外分开,全身呈一个十字架状,由於唯一起遮掩作用的连衣短裙已被她向两边彻底拉开,她那美艳成熟的身体除了剩下几件小的可怜的紧身内衣之外,整个身体的正面几乎完全暴露在王佩理眼前,而被她完全拉开的黑色短裙反而成了一个绝佳的背景,映衬得她洁白的胴体更显娇美。

“就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扭!”看着美艳绝伦的汤加丽又羞又气的样子,王佩理发出了淫秽的笑声。

“……”羞愤欲死的汤加丽已经说不出话来,但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退路,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辱负重了。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随着音乐扭动屁股、甩动长发跳起艳舞来。苗秀丽的身材啊哪多姿,动作妖娆优美,一个端庄的女人跳着淫荡的艳舞,有一种无法形容妖艳,王佩理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流了出来。

按着王佩理的命令,汤加丽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重新开始随着淫荡的音乐扭动起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几件黑色的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她也知道那些东西,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淫欲的催情作用。黑色真丝吊颈乳罩的两片三角形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她那丰满挺拔的乳房罩住下面的一半,剩下上面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峰上的乳头和铃铛,也可以隔着乳罩清楚地看出形状。

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围在汤加丽不停扭动着的纤腰上,笔直修长的大腿白嫩而性感,而最令人勃然大动的是她穿着那双暗红色的拖鞋下的赤脚。

“他妈的,没想到妳这麽骚!会穿这样的内衣。妳现在一定是很想被我干吧!” 王佩理用力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嘶哑着声音说道。

“……”汤加丽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但不用看她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麽淫荡,对于王佩理的问话她无法回答,只有羞愧地把脸转向一边。

“嘿嘿嘿……说不定妳在舞台上这麽表演会引起轰动呢?好了!把妳的奶子亮出来吧!” 王佩理说完后发出了一阵狂笑。

汤加丽摸索着找到胸罩背后的搭扣,轻轻向下一拉,原来紧紧绷在乳房上的胸罩立刻松驰下来。而失去了束缚的乳房立刻呈现在王佩理面前,随着她的呼吸双乳也在胸前微微颤动起伏。

“妳这奶子好像变大了呀?是不是被我操的,哈哈……以后打奶炮可就舒服了” 王佩理猥亵的侮辱着汤加丽。

“好了!先停一下!把妳这条淫荡的内裤给我脱下来。”王佩理粗声粗气地说道。

汤加丽停下了扭动的身体,可能是太累了,她不停的喘着气。

“妈的!快点脱!” 王佩理大声的命令道。

汤加丽听话的解除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的遮羞物,随着那条本来就起不了什麽作用的黑色内裤的褪下,她的秘境彻底地暴露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接着跳!要跳得再猛烈点!知道吗?”没等汤加丽喘口气,王佩里又在一旁催促到。

汤加丽不得不再次随着音乐,一丝不挂的踏着节奏、摇摆着臀部。她高高地踢着大腿。上身丰满白嫩的乳房不住地上下颤抖着,手腕和脚腕上戴着的印度式响铃,和悬垂在她长长伸出的乳头上的铜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中,她摆动髋部,做出各种充满赤裸裸肉欲的动作……。最后她扭动肢体,身子向后翻转去,让她那让人充满遐想的阴部,整个的显露出来。

王佩理看着汤加丽的表演,再也忍受不了了,他怪叫着向汤加丽扑去……。

一年后,王佩理出车祸死了。汤加丽再次成了寡妇,这时她二十九岁。外面充满了对她的谣言。有人说她是扫帚星,克死了两个男人;有人说她是狐狸精,长得漂亮,专门勾引男人,吸干他们的血后,再杀死他们……。

汤加丽听着这些议论,默默的流着泪,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痛苦呢?

俗话说祸不单行,就在这一年,汤加丽因为她们歌舞团效益不好,下岗了。没有了经济来源,平时的衣食住行不说,女儿又马上要上小学,单女儿上学这一块,她都无法支付。不得以,汤加丽只有走上了去当三陪的道路。

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夜总会,也就是目下最常见到的带有许多三陪小姐的歌舞厅。汤加丽在里面做三陪女。

天色刚刚暗下来,里面的客人还不多。汤加丽座在台前等候客人的挑选。这时有一拨男人走了进来,都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但其实都不是好东西。

由于汤加丽坐在角落,并未被那群新进来的男人们挑中。她暗然无语,心中无限惆怅。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们其实都在互相较着劲,每当客人进来时都用自己最迷人最媚力的眼光去挑逗他们。好象能被先选中,就象是证明自己的姿色胜过别的女人的一项奖状。

几个被挑中的小姐挽着各自客人的胳膊娇媚地伏在他们身上进入内间的舞厅,身后留下一片莺声笑语在屋里回荡。

汤加丽的姿色虽然不错,但年纪已经比不过年轻的外来妹和大三大四的在校大学生了,成群结队来的客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而这种结队来的客人往往是最慷慨的,因为一般他们都是被招待来玩的,而且很可能会用公款付帐,给小费时眼都不眨一下。

这时又进来一个单身的客人。汤加丽打起精神,温柔地微笑着,现出非常端庄淑女和体贴温柔的样子。
汤加丽不象那些年轻的小姐,她们要麽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用亲佻诱惑的形象来吸引客人,要麽就故意淡妆,做出天真清纯的青春女学生模样,用娇情羞涩的可爱形象来招徕客人。

汤加丽走的是另一路子,她既不故意骚情,也不故作清纯,而是选择正派成熟女人的形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她实在没有多少青春的资本。但她还是比较成功的,在夜总会里算是有些固定客户的。不少中年男人就喜欢专门挑选她这样体贴温馨的成熟妇人,按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受不了那帮骚货的俗气,也不喜欢娇柔造作的假纯情。


在又过了几批客人后来了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还算正派,在长椅上的小姐们脸上和身上扫过一遍后终于用手指向了汤加丽。

汤加丽满脸微笑着迎接住客人,很老练地挽住他的胳膊,象是招待熟人一样将他拉向里面的舞厅。她温柔地笑着,将胸部小心地贴到他的胳膊上,一面走一面柔声地问候奉承着他。


在舞厅一角的双人沙发上并排坐定,汤加丽用柔和的语调招待他,开始缠绵地和他套近乎,并主动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让他搂住她的颈子。

中年男人搂着汤加丽,他一上来就不客气地用手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乳房上捏了几下。

汤加丽心下一边叹息又遇到一个色场老手,一边媚笑着扭开身子和男人应承。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作了,男人们个个都圆滑无比,不让他们占许多便宜是不可能的了。现在的三陪女可不是象以前那样简单地陪客人聊天、喝酒、跳舞。因为三陪女的数量越来越多,客人们在她们身上也就越来越放肆,现在身上什麽地方都可以摸了。


供过于求,就成了买方市场,色情业也不例外。妳不愿作还有许多人求之不得呢。舞厅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们,几乎没有例外地,男人们对着各自的女人调戏挑逗,而小姐们都是强颜欢笑曲意奉承。在这里能得到男人的欢心是挣小费的唯一手段,以前那种清高的姿态再也行不通了,汤加丽已很久没有遇到过那种只是坐着聊天的拘谨客人。


汤加丽身旁的男人一手揽在她的脖子上,另一手就摸着她裙下的大腿。她用手护住大腿上部,尽量延阻着男人的进犯,一边举着酒杯不停的哄着这个男人喝酒,希望将他弄得醉一点好容易周旋。


这个男人对汤加丽的调情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多的兴趣就是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这样的男人最难对付。

舞曲起来,汤加丽和那男人搂到舞厅的中央开始跳舞。其实这根本不叫跳舞,而是站在那里,女人两手吊住男人的脖子,被男人搂着随意晃动。女人的手因无法再用来阻挡男人的侵犯,女人的身体成了男人们随意品玩的对象。跳这种姿势的舞成了男人占女人便宜的最佳方式。


汤加丽搂着的男人开始在她的身上用力抚摸着,象是要透过她的裙子摸透她的肌肤。男人带有烟味和酒味的嘴追她的嘴唇,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胸部。她有意娇笑着摇着头躲避着男人的嘴,似娇似嗔地挑逗着男人的情欲,不时地故意让男人得逞,容许男人的嘴在她双唇边上占些便宜。


这是汤加丽长时间总结出来的技巧。不能让男人一次吻个够,而是一点点地让男人得些便宜,这样可以最大地挑逗起男人对她的情欲,而且又能让男人长时间的保持对她的兴趣。她的耳边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弄得酥痒无比,耳环也被男人用舌头挑起。她嘤笑着转过头,脸蛋划过男人的舌尖,令她恶心的口水在她精心化装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这是最有效地躲避男人嘴巴的骚扰、而又不会太激怒客人的方式。


男人的双手移到汤加丽的前胸,手伸进她的吊带裙,在她的乳罩上用手指旋转着捏揉她的乳尖。虽然男人的动作还算温柔体贴,她身体还是做出了强烈的反应。这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她忍耐着任男人轻薄,心中想起在家中的女儿,她不能陪客人做出格的事----就是只卖笑不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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